汽车|TME陷入困境,梁柱无棋可下( 二 )


过去 , 腾讯音乐最先总结了“听、唱、看、玩、买”五字方针 , 后来删除了“买” , 而随着短视频侵袭 , 音乐直播的阵地迁移 , 作为社交娱乐基石的“看”和“玩”力不从心 , 如今的五字方针从财报里只能体现“听”和“唱”了 。
很明显 , 昔日的现金牛业务 , 面对直播监管收紧以及用户红利将尽的境地 , 也是一降再降 , 疲态尽显 , 持续下跌也标志着腾讯音乐在社交娱乐不断失守 , 意识到这一点的腾讯音乐也开始骑驴找马 , 企求在早已显现的业务天花板上小心翼翼的雕上几朵新花 。
新棋手、新棋局2021年Q1结束后 , 腾讯音乐换了新棋手 。
2021年3月23日 , 腾讯音乐发布了2020年四季度财报 , 当季在线音乐MAU环比减少2400万人 , 下探至6.2亿人 , 下滑幅度进一步扩大 , 在当季电话会议上 , 管理层承诺2021年可实现“触底反弹” , 用户顺利回归增长 。 然而2021年Q1 , 承诺没能兑现 , 在线音乐MAU再次同比下滑6.4% , 环比再度减少了700万人 。
2021年4月 , 梁柱接手彭迦信 , 担任腾讯音乐集团CEO , 后者升任董事长 。 两个月后 , 腾讯音乐娱乐集团宣布组织架构升级 , 制定“内容”与“平台”两大核心战略方向 , “一体两翼” , 融合发展 , 在内部通告成立专门内容业务线 , 内容战略第一次被提高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。
其中彭迦信负责音乐内容相关业务的整体规划、战略制定和统筹管理 , 而CEO梁柱则负责主导腾讯音乐的产品业务线:除原有的QQ音乐、酷狗音乐、酷我音乐三大业务线外 , 还成立了全新的长音频业务线 。
很明显 , 在腾讯音乐的内部 , 是把“在线音乐会”和“长音频业务”当做直播业务的接班人来培养 。
2022年4月1日 , 张国荣《热·情》演唱会被重新修复上线 , 吸引超过1700万人看;随后又重置了周杰伦的经典演唱会《摩天轮》;7月11日 , 接连放松两场陈奕迅的音乐演唱会;9月3日 , 刘德华在抖音举办演唱会;第二天 , 陈奕迅就在QQ音乐进行《孤勇者》全球首唱 。
基本上每次都能成为当时舆论的焦点 , 看似话题满满 , 然而实际上却多是抖音、视频号打擂台 , 充当幕后角色的腾讯音乐 , 究竟能分到多少羹还是要打上一个问号 。
另一方面 , 由梁柱亲自负责的长音频业务更是被寄予厚望 。 2020年 , 腾讯音乐推出长音频新品牌酷我畅听;2021年 , 收购懒人听书 , 将酷我畅听与懒人听书合并成懒人畅听 , 持续扩大有声内容生态圈 。
不同于在线音乐的流量生意 , 长音频更多的是内容生意 , 这一点类似于长短视频之分 。 梁柱曾不止一次地强调 , 腾讯音乐是一家内容公司 。 背靠着阅文集团、腾讯视频等内容侧资源优势 , 以音乐播放器作为媒介 , 打造IP→内容→用户的产业链条 , 对于腾讯来说也是情理之中 。

事实上 , TME长音频业务的表现 , 从数据层面来看也确实可圈可点:2019年Q4时用户渗透率仅为5.5% , 2020年Q4便提升至14.8% , MAU突破1亿 , 2021年Q4腾讯音乐披露其长音频MAU超1.5亿 , 同比再度增长65%
然而 , 长音频的问题在于至今未有成熟的变现模式 , 即便是龙头的喜马拉雅至今也仍处于亏损的状态 。 如果腾讯音乐不能探索出新的商业化路径 , 那么唯一的结果就是依靠流量灌水抢夺一部分用户 , 充其量只能算是第二个喜马拉雅罢了 。
梁柱作为产品出身技术出身的CEO , 各业务线的负责人都需要向其汇报工作 , 本身就是值得商榷的一件事 , 毕竟劣币驱逐良币 , 是技术型领导团队最典型的风格 。